原来我还挺上镜的嘛，我想。

嗯，只是姿势不太雅观，脸上也看不清是享受还是痛苦。

但我觉得很幸福。

「这是我和你第一次合影。」

我轻轻地开口。

他却暴跳如雷，「你他妈真让我感到恶心！」他撕破了我正想拿起来的照片。

我看成碎成一地的纸屑，连张照片都不给我。

我苦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死死瞪着我的双眼。

「你看什么！」他怒极的样子我倒从未见过，在我印象中他一直温润如玉，几乎没有发过脾气。

但我还未来得及回应，他一拳便将我打得趴下，我的右手死死抵着胸口，胸膛深处□□得只剩一团渣渣，我努力拼凑却碎得更疼。

他的拳头落在我的胸口，我的后背和腿部一定留下了他的痕迹

因为我感受到某些液体正沿着我的皮肤擦出火辣辣的疼

我不知道挨了多少拳，我没数

但我知道他恨我，因为我好疼

我的胸口闷得窒息痛苦，我撑着左手想要起来

明明他还在一旁喘着气，但马上又一脚踩在我努力支撑的手背

我只能怪他穿的鞋子太好

坚硬的皮鞋你为何要这么坚硬？

05

我没办法一声不吭，我疼得毫无形象得大喊大叫

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喊些什么，但我知道

没有一个人出来救我

这里的人都搬走了，只剩下我一个和摇摇欲坠的危楼共同存亡

直到我累了，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大口喘着气

「怎么打你都不够我泄愤！」他一边生气地踩着我的手背，直到血肉模糊。

那黑亮的皮鞋离开我的时候，我已精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