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点头,立刻出去给沈安然倒茶。
等吉安走出会客厅,沈安然抬眼看向卫千辰道:“恩佐死的前一天我去夜总会找过他,当时他还活着,正在夜总会里找小姐。”
“这事少爷知道么?”
“他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要是让少爷知道,他非拆了那家夜总会不可。”
“那是托马索叔父的夜总会。”
“托马索大人?”
沈安然点点头,继续往下说道:“恩佐只是个马场的工人,他死后家里人还去过马场讨要工钱办葬礼,由此可见恩佐的家庭并不富裕,那他去夜总会找小姐喝酒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卫千辰皱眉:“你怀疑是……”
“我本来想把恩佐带回去问清楚的,可出门时碰上了托马索叔父,他以恩佐是夜总会的客人为由将他留下了。”
“之后恩佐就死了。”
“你还觉得恩佐的死正常么?”
卫千辰思量稍许,又道:“按照你的说法,在恩佐的事情上面托马索大人的嫌疑最大,而且如果恩佐真是他做掉的,那在草料里下毒的事情就跟他脱不了关系……可我有个疑问,托马索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安然道:“你别忘了,马场上午出的事,罗伯特就带着托马索他们来兴师问罪了,这难道只是巧合?”
卫千辰顿时陷入了沉默。
这时候,吉安倒了两杯茶从门外进来,分别递给沈安然和卫千辰。
沈安然接过茶杯:“我还有个问题想问吉安警官。”
“沈少爷请说。”
“我听说之前办理这桩案子的是另外一位警官?”
“是安德烈警官。”
“为什么他现在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