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一巴掌拍上卫千辰的脸将他从面前推开:“你问这么多究竟想说什么?”
“没事?”
“没事。”
“那我就放心了。”
“搞什么?”
“幸亏你没什么事,要不然我的命也被你折腾没了。”卫千辰倒了杯白开水递给沈安然:
“那柜子里的茶叶都放了将近十年了,你好好的把它拿出来干什么?”
沈安然微微皱眉:“十年?”
“那可不?”卫千辰点点头,自己倒了杯开水喝着:“还是奧内斯托大人跟当时的未婚妻去英国旅游时带回来的,那时候少爷才刚刚接管家族生意,奥内斯托大人就特意送了这珍贵的茶叶过来恭喜少爷。”
又是奧内斯托?
沈安然若有所思地在沙发上坐着,没说话。
见沈安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卫千辰凑近了道:“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沈安然问卫千辰:“兰斯洛特跟这位叔父的关系是好是坏?”
“这还用问,当然是好的了。”
“那为什么早上我跟兰斯洛特提起奧内斯托送了两匹小马驹过来,他好像不太高兴?”“大人送了两匹小马驹?”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