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兰多早已在楼梯口等待。
“二少。”
“最近里面有什么情况?”
“自从上次三少回来过一趟之后,老爷的情况有所好转,已经很少提起见鬼的事情。”
“医生怎么说?”
“老爷身体没什么问题,只是精神太过紧张,所以之前才会总说一些胡话。”
沈云清听完奥兰多所说的话之后冷笑了一声,并不针对奧兰多,只是对自己父亲突然疯癫的事情感觉到可笑。他们父子在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了二十几年,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做儿子的当然心知肚明,一个对曾经犯过的错事始终执迷不悟的人,又怎么突然扛不住压力而疯了?将沈云清的神色看在眼里,奧兰多低头道:“之前我特意将打扫房间的事交给家里原先的佣人去做,并吩咐她老爷如果需要什么就尽力为他办到,最后佣人回来说,老爷借她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沈云清微微皱起眉头:“打给谁了?”
“魏延峰。”
“打给他做什么?”
“老爷想让魏延峰帮忙证明他没疯,是两位少爷想要囚禁他夺得家产,可老爷没想到的是
,他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里,魏延峰早就从缉私局局长的位子上下来了,根本帮不了他任何忙
”
“魏延峰怎么说?”
“他拒绝了老爷的要求,并声称永远不会再管沈家的事。”
奥兰多说着将其中一段电话录音放给沈云清听,内容大概就是沈振霆要让魏延峰依靠局长之便帮忙把他从这里弄出去,魏延峰拒绝了,说他已经辞职,也不会去趟他们沈家的浑水,之后沈振霆大骂魏延峰不知恩图报没良心,魏延峰则辩驳说自己的命差点就栽在他小儿子手上,是沈振霆咎由自取,总之两个人各自推卸责任,说到最后不欢而散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