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笙朝魏延峰笑了笑,转过身看向前面的幕布,画面已经停止了,可在有些人心里却始终在循环往复,对靳笙是,对魏延峰也是。
“把我推下去的人……是你。”靳笙用的不是疑问语气,而是在肯定地陈述一件事实:“这些年,你心里有没有内疚过,害怕过……”
话未说完,底下站着的李毓芬和女儿女婿全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够了!”魏延峰喝止靳笙:“少在这胡说八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搞这么多事,连我的家人都不放过?!”
“我只是请他们来看场表演,并不想对他们怎么样。”靳笙转过头看向魏延峰:“倒是你,为了得到之初,不惜串通其他人把我推下河……我说有没有错,魏局长?”
“谁跟你说的,到底是谁跟你说这些事的!”
“你还记不记得,有次你过生日,之初送了块手表给你?”
靳笙见魏延峰脸上露出慌张之色,笑着继续往下说道:“那块手表还是我跟之初一起去选
的,之初说你喜欢蓝色表盘,因为蓝色比银色看起来要亮点。”
“黄、黄继廷?”
“你终于记起我了?”
“可你的脸……”
“脸可以改变。”靳笙打断魏延峰的话,脸上的笑意也在一刹那间收起:“但人要是做错了事,那就没办法改变了。”
魏延峰后退两步,脸上血色尽褪。
靳笙扫了魏延峰一眼,随后从他身边经过,走到舞台前面由上而下望着魏延峰的老婆女儿,笑了笑道:“魏勋做过什么,相信各位刚刚已经看清楚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