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爬窗子外面去了?”
“重点是魏延峰在办公室里祭拜我小叔。”
“多高?”
“满墙都是我小叔的照片,你说魏延峰这人多恐怖?”
“别岔开话题。”
“五楼。”
兰斯洛特一听立马没收了沈安然怀里捧着的蜜饯罐子,并命令明庄搬张沙发去大门口,罚沈安然在大门口坐一个小时。
沈安然赖在客厅不走。
兰斯洛特伸手就将他从客厅的沙发上横抱了起来,没得商量的将他放到了门口,并且还拉了张椅子坐在边上看着他。
“一个小时太长了,刚吃完晚饭不能坐那么久。”
“一个半。”
“吃完饭就坐容易得结石,对孩子也不好。”
“两个。”
沈安然立即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兰斯洛特开了蜜饯罐子,边看沈安然投稿的科技杂志专栏,边拿了蜜饯吃,反正没味觉,吃再多也不嫌酸,就当是打牙祭了。
罐子里的蜜饯一颗一颗少,看得沈安然直心疼。
“那个……”
“不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