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没继续往下说,让靳笙尽情发泄自己的情绪。
哭了许久,靳笙才渐渐收住,将装有牙齿的袋子紧紧护在胸口,哽咽了稍许之后抬起通红的双眼看向兰斯洛特,晈了晈牙克制住情绪道:“他在哪里?”
“龙湾墓地。”
“我能去见一见他么?”
“早上别去,中午和下午都可以。”
“为什么?”
“这几天沈振霆每天一早都会去墓地拜祭。”
靳笙握紧了胸口的袋子,咬牙道:“他还有脸去拜祭之初,当年他对之初做出这种事,难道就不怕之初的鬼魂找他索命么!”
“能找他索命的不是沈之初。”兰斯洛特看着靳笙道:“是你。”
靳笙疑惑,微微皱眉道:“什么意思?”
“之前安然身上的伤你也看见了,作为他的父亲,你应该不会置之不理吧?”
“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是我想让你做什么,是你应该做什么。”
靳笙思考片刻,明白了兰斯洛特话里的意思:“为了之初和安然,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可他已经出院了,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近他。”
“这你可以放心,我会帮你。”兰斯洛特平静道:“不过他终究是安然的父亲,我不希望闹出人命,你跟沈振霆都不能出事。”
“放心,我只想让他下半辈子不得安生,并不想让他这么痛快地去地下给之初赎罪。”“那就好。”
“od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