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
沈安然舀了一勺蛋炒饭塞进嘴里,努了努嘴示意右肩膀,兰斯洛特拿他没办法,笑着站起身坐到他边上给他查看伤势。
“好吃。”沈安然连说完又舀了一大勺往嘴里塞:“这蛋炒饭怎么跟你做的一样?”
兰斯洛特笑,低头吹了吹沈安然右肩上的伤痕。
“我又不是小孩子,吹一吹就不疼了。”
“那是谁之前说吹了就不疼了?”
“骗你的。”沈安然津津有味地吃着蛋炒饭,吃了会儿之后响起了要跟兰斯洛特说的话,于是转过头看向他道:“照片上的人查清楚了,是我爸的一个弟弟,不过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过
世了。”
兰斯洛特拿了药膏挤了点在指头上,然后给沈安然的伤痕上轻轻涂抹:“那送照片来的人是谁?”
沈安然吃了口饭摇摇头:“不清楚。”
“沈云清怎么说的?”
“二哥让我好好养身体,别操心照片的事,不过我总觉得我爸书房失窃的案子会跟照片有关系……对了,案子有进展了么?”
“还在调查当中。”
“问题还是出在照片上。”沈安然放了勺子,拿起小桌上的水杯喝了口:“兰,我想去问
一下知道当年那件事的人。”
兰斯洛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给沈安然涂抹药膏。
沈安然并未察觉到兰斯洛特的异样,接下去道:“或许这里面会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