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没说话。
将沈安然的表情看在眼里,沈云清道:“你怀疑小叔没死?”
“我也不清楚。”沈安然抬头看向沈云清:“可昨天给我送照片的人……他的眼睛真的跟小叔很像,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沈云清沉默片刻,在床边坐下:“那样的情况应该没有生还的可能,更何况小叔要是没死,那他为什么在外二十多年都不回家?”
“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别多想了,或许只是相似而已。”
“或许吧。”沈安然说完低下头,又仔细看着手里的老照片:“可那个人为什么要送照片给我?他跟小叔又有什么关系?”
沈云清叹了口气道:“事发的时候我跟大哥也不过才四五岁,对这位小叔印象不深,而且按照沈家的规矩,只有继承人才能住在祖宅里,其他的叔伯姑母都要搬出去自己住的,所以没听过这些事也属正常。”
正常么?
沈安然并不这么想。
大家族虽然规矩很多,沈家也确实有这一条规定,可当时出事的毕竟是沈家最小的儿子,沈家难道就没给他办场风光的葬礼?为什么连当时已经四五岁的大哥和二哥都对这位小叔没有半点印象?
“别多想了。”沈云清替沈安然拉好被子:“这或许是什么人的恶作剧,你也别多想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身体养好,知道么?”
沈安然点点头,没再多问。
“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上班了。”
“恩”
“走了。”
沈云清说完转身离开,正好碰上买了早餐从门口进来的兰斯洛特,沈云清没说话,朝兰斯洛特点了下头,随后拢了拢西装外套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