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戴回口罩,一手揽住沈安然的后腰,一手扶住他的胳膊,领着他在黑暗中慢慢走出卫生间,去卧室的床上躺下。
沈安然躺下之后伸手摸了摸伤口处缠着的绷带,指尖有些黏腻。
“伤口有些裂开,不过没事,睡吧0”
“你不睡?”
“怎么,想跟我一起睡?”
“胡思乱想也是一种病。”
兰斯洛特拉起被子给沈安然盖上:“我得出去一趟,兴许你睡醒之后就能看见我了。”沈安然没说话,闭上眼睛休息。
“你心里不会想着怎么逃跑吧?”
“你想太多了,我现在这种状况能逃到哪里去。”
“知道就好,回来的时候我给你买早餐。”
话音一落,沈安然就感觉到额头上一凉,等睁眼看个究竟时男人已经走了,黑暗中传来了
清晰的关门声。
在床上躺了许久,沈安然抬手抚向自己的额头,在黑暗中的目光愈发复杂起来一他刚才是被一个陌生男人给吻了?
※※※※※※※※※※※※※※※※※※※※※※※※※※※※※※
城北半山别墅。
睡到半夜的时候林少泽就被渴醒了,打开台灯从床上坐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放到嘴边时才发现里面一滴水都没了,无奈之下只好下床去楼下厨房倒,可走了一半楼梯的时候突然发觉下面客厅的灯亮着,林少泽顿时睡意全消,下楼之后将杯子搁在餐桌上,随后朝亮着灯的客厅走去。
等林少泽走近了,才发现有个男人背对着坐在客厅沙发上,搁在一旁的手臂上沾了不少血污,随着林少泽慢慢走近,手臂上的伤口也就一览无余,像是被人用手指抠出来的,都翻出肉了,也难怪会流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