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捡起地上的抽纸盒,抽了两张纸将手上的血迹擦干,然后从一旁的推车上拿了两只干净杯子,全部倒上酒之后走过来递了一杯给何维邦。
何维邦抬眼看向沈安然,笑了笑之后伸手接过酒杯。
沈安然举了举自己手里的酒杯,随后仰头一口气将杯子里的白酒全干了,倒扣着空酒杯朝下面抖了抖,一滴没掉下来。
何维邦看着,脸上的笑意还在,可眼底的笑意却消失了,瞳孔稍稍一缩,变得冷冽而又锋利起来……这个喝酒方式是当初王成带着沈安然过来跟他吃饭,他给沈安然提得要求,说是要成为兄弟,就必须像个男人一样连干三杯,只要一滴酒不掉,那就过关了。沈安然这回只喝了一杯,那就说明没把他当兄弟,可不是兄弟又用了这种喝酒的法子,何维邦有点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当年那件事是我干的,我是卧底没错。”沈安然将喝空的酒杯放下,看着何维邦道:“现在转正了,从卧底变成了警察,今天是我第一次执行公务。”
何维邦的眼神变了变,盯着沈安然看了一会儿之后又笑了起来:“你能来我很开心,但要是为了执行公务……恐怕不行。”
沈安然沉默片刻,将身上的警察证件和配枪全部拿出来放到了沙发上,何维邦从头到尾都在看着,目光微微眯了眯,有些看不透沈安然这么做的用意。
“这样可以了么?”
“你跟他们两个有什么过节。”
“他们杀了我的人。”
“那你想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