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埃斯特家族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只是隔壁邻居。”
“自己房间不住,非得住去隔壁邻居床上?”
沈安然将换下的脏衣服放进袋子里,整了整西装面无表情道:“去他房间喝茶的时候把大哥送的胸针丢了,不想再麻烦别人,所以自己过去找了。”
“得脱了裤子找?”沈云清冷声道。
沈安然系袖扣的动作一顿,停了几秒后又继续系上:“二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发现你的身份了?”
“没有。”
“都一张床上睡过了他还没发现?”
“二哥,我现在不想谈这个。”沈安然说着将从警察局带回来的一份文件递给前面坐着的沈云清:“你在政界有人脉,能帮我让总局局长在这上面签个字么?”
沈云清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文件,翻了翻之后转过头看向沈安然:“我看也别要什么签字了,就直接跟你们局长辞职。”
沈安然低头整了整西装外套:“现在还不是时候,我需要这个身份去办一件事。”
“为了那个山里孩子?”
“越快越好。”
“安然,你也该醒醒了。”沈云清面色一沉,盯着沈安然不悦道:“那个孩子受你资助,你对他仁至义尽,没必要再替他找出凶手。”
沈安然低着头道:“是我让他来华港市念大学,我对他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