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掉卫千辰的怒气和在座各位少爷们惊讶的表情,沈安然抬眼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侍应生:“你站那里已经很久了,能送杯红酒过来么?”
侍应生不敢拒绝沈安然的要求,朝卫千辰鞠了个躬,随后从他手里取了红酒杯赶紧朝沈安然这边过来,卫千辰想过去教训沈安然,却被兰斯洛特抬手挡下。
赌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微妙起来。
趁着侍应生将红酒杯在自己面前放下,沈安然动作迅速地从托盘下取走了那枚银色金属物,然后推开椅子站起身,连红酒都不喝了,直接就朝包厢大门走去。
“少爷,他……”
“你在这里等着。”
兰斯洛特挡下卫千辰,站起身整了整西装外套,随后二话不说也出了门,跟上了匆匆离开
的沈安然。
出了包厢,沈安然往前走了几米之后就拐了弯,撞上正好在拐角处抽着烟等消息的法维诺,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沈安然无视法维诺眼中的惊讶,伸手拉开他衬衫的领口,直接将那枚银色金属物扔进了他的脖子里,等法维诺反应过来要对沈安然动手时,突如其来的一只手将沈安然从拐角处拽了出去,而紧接着,法维诺挥过来的拳头就被牢牢攥住了。
沈安然回头,一下子就撞进了兰斯洛特深不可测的黑眸,心跳差点骤停。
法维诺没想到会跟兰斯洛特正面撞上,惊了一下之后立刻想要收回拳头,故作可怜地跟兰斯洛特告饶,兰斯洛特没有理会法维诺的请求,转而看向怀里的沈安然,低沉开口道:“他冒犯你了?”
“是他先动的手,我没想冒犯他。”法维诺狡辩道。
兰斯洛特忽略掉法维诺的声音,盯着沈安然又道:“你说。”
沈安然看了看兰斯洛特,又故作忿恨地看向法维诺:“他没冒犯我,是我想教训他,他想勾引我的人。”
黑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兰斯洛特没说话,转头看向一脸惊讶的法维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