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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纵尘拿酒精过敏当借口。

会议正式开始。西装女主持发话,他们说这家公司抠的要命,非逼着问艾纵尘的学历,能出去闯荡干嘛要留在这地方,回想下小时候的梦想,真是越活越现实。

不行,我们熬到这月底就来干件大事情。他们有人提议。

……

餐厅内红色蜡烛愈来愈短,蜡油溢出了烛台,且一发而不可收拾,光亮似乎也随之减少,很快就要消失,没去。

蛋糕还放在冰箱,厨房里的锅是空的,初莱捂着肚子,蜷在沙发上,双手抱膝,上下睫毛就要交织一片,渴望自然睁起。客厅的老挂钟已经敲十下了。

好困。

就只剩下自己身体,最直接坦诚的感觉。

天空依旧蔚蓝,云朵飘飘,昨晚的等待和怅然还未驱散,初莱一觉睡到自然醒,习惯性地把手搭在左侧,再涌现昨晚的画面,不禁叹了口气。不知期待是否有结果。

有的。手感坚硬,那是。“纵尘。”初莱猛地回头,有点像特能被外界刺激做出剧烈反应的小猎犬,“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艾纵尘睡眼惺忪,“对不起,才回来。”

气氛尴尬了许久,两人都不置一词。最终沉默是初莱打破的:“你昨晚去哪了,怎么没回家?”

“没回家我会在这么?”这种表达让艾纵尘觉得好笑,他承认是自己的错,于是多解释了一句,“我们公司开新人欢迎会,我打电话通知你了但你没接。”

“那你不会发微信吗?”

坦白从宽。“编辑到一半手机没电。”

“你旁边就没有其他人吗?”初莱的意思是说,为什么不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