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迟找我的次数频繁,我相信是我们两个的感情大增,但同时也应该有他对他家里的态度作为一部分原因。偶尔会是写作业,偶尔会是打球游泳甚至打网游。偶尔天黑了,也会直接在我家过夜。我妈完全没意见,她完全把时迟当亲生,还比真亲生的要偏袒很多。频率增多后,我妈在为他准备了两条换洗内裤和一身睡衣。

至于是怎么睡的,就是我一个高中生应该有的睡姿。睡前最多的热身就是仰卧起坐,我知道自己身材虽好,但那八块腹肌不加锻炼也会废。

“真是的,大晚上还不踏实。”时迟笑了笑,“好在你房间是经常亮灯,要是不经常,突然今天亮了一次,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在干什么坏事?”

“干什么坏事?跟你吗?”我顺水推舟。

时迟不再搭理我,但比以往都好得多,他至少会笑着转移话题。

但这也不算舒服,你试想一下,为了跟自己喜欢的人睡在一块,要强行放弃掉自己裸睡的习惯。

于是,在某一天,我没来由地半掀着睡衣冲时迟咆哮,他被我吼得莫名其妙,眼里温柔不减:“你早说嘛。”

“我说了有个屁用?”我假装就要把裤子脱掉,动作挺夸张,时迟别过脸,没猜错的话应该还会有红晕。“你看你看,我就是脱个裤子你都要吓成这样,我要是真的脱得差不多了跟你睡在一块,你不得吓得挤到床边缘,然后直接掉下去?”

时迟转过头:“我没说我不允许。”

“啊?”感觉事情有了反转,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裸睡吧。”时迟说,“没什么关系。我相信你。”

那天我按照自己原本一个人在房间里的习惯躺在床上,本以为能借着做什么色情梦把身边那人紧紧抱住,结果一个晚上睡得跟晕了过去一样,第二天时迟都在厨房帮我妈准备餐具了,我才起床。

老妈在厨房里跟时迟交谈,四十岁的人随意地盘起丸子头,前几天刚染的金黄发色看着还活力四射。时迟的颜值,每个姿势和背影更不用说。看上去一片和谐,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