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自己有多妖艳贱货吗?”
时迟不甘示弱:“再说一遍。”
“你凭什么仗着我喜欢你就这么看待我?凭什么?”轻装上阵,怎么也要装得有点气势,可是抗不过三秒,我自爆了,没意识下眼泪划了一脸,只能在口中执着地重复着,“凭什么,你凭什么……”
时迟条件反射地下了床跑过来环住我的肩膀。
连续的“凭什么”,还有我突然的情绪崩溃,让时迟渐渐平静下来。他不笨,他应该是知道我话里更深的意思了。垂着眸,跟一条因为想占场地撒尿但还打了败仗的狗:“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不是每一种喜欢都是像那个社会学姐一样的。”我推开他,他一平静下来,我也没发疯了,突然之间软肋还是软肋,而我依旧脆弱。
后来我知道,有些窗纸一旦被捅破偷窥到更深一层的地方,再已经补上去不太可能了。
这是我和时迟的第二次尴尬期。
没有社会学姐,没有退宿,没有来自外界冷落和嘲讽,也没有一个人等很久的车走很久的路的夜晚,就只是两个人,突然又不说话了,而已。从熟悉再变到陌生。
第40章 和红包的爱恨情仇
时迟的生日在五月中旬,标准金牛男。
在他生日前一周的周末,我和年溪去了离家最近的体育馆打球,休息时间,年溪索性把球衣脱掉,前前后后地把汗擦了几遍,擦完之后再拿在右手甩了甩,像是在扇风。
“你t都不嫌弃这样扇会扇出一堆臭汗味吗?”我看了他一眼。
年溪撇撇嘴:“哥哥我热。”
我笑了笑,拿着手机往他站着的位置靠近,年溪白莲花似的往后一退,把衣服遮在胸前。
我忍住没把手机砸他身上:“想什么呢?我那么的饥不择食?”
年溪放松警惕:“那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