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
“就是觉得吧,这几个星期对不住你……”
我差点吐出来,没吐也得幸亏早上没怎么吃东西。
尿了尿了,刚拄着拐杖要坐在凳子上的时候,旁边一人按了我课桌一下:“能出来吗?”
我看了眼。安娜。
挺礼貌的语气。不知怎的就联想到她可能是看我可怜反省过自己,又好气又好笑。
“有什么事不能在教室里说吗?”我问。
安娜双手环胸,站在离我脚尖半里之外:“你伤,没事吧?”
“死不了人。”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回答得那么流里流气。
“哦。”她说。
“所以有事吗?”我继续问。我不了解她的性格,但也不习惯她很唐突的一句关心。
“你跟时迟?最近关系不错?”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望眼欲穿让我很不自在,也很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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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可为了你自修都没来呢,学习态度多好的一个人。”她嘴角勾起,“我知道,你被打伤了,但好好一个快高考的人,也绝对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