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迟反应过来之后捂着嘴往外跑,委屈得像是被人强吻的小姑凉,我跟着跑了出去:“你没事吧?没人抢你篮球……”

时迟转过头问我:“我们是在这里过了一夜吗?”

“嗯。”

“早上起来没刷牙,好大的口气。”

他话音一落,我绷着自己心脏。时迟冲我笑了笑:“我是在说我自己。”

“你以为我刷牙了呀,我不也是?”我瞪着他。

时迟笑了笑:“我知道你也没有。”

“所以根本没什么差,以臭攻臭,负负得正。”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在乎形象,这里有没有你喜欢的妹子。”最后一句,是我佯装着心不在焉和“试探”的心思加上去的。

时迟说:“照你这逻辑,我到哪也用不着注意形象啊。”

“是嘛。”我继续问,“不过……”

我停顿的时候,时迟撞了好几下我手肘一副“别停,继续”的样子。让我有些想要发笑,补上了下半句。

“——我跟你可不一样。”

昨晚的酒劲大概又犯上了,即使迄今为止,除了喝白的以外,我从来没有过一瓶倒。

在他问着“什么意思”的时候,我看着他回答:“我有喜欢的人,特别特别喜欢。”

“谁啊?”他笑着。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