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补充。
“我……”时迟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说:“算了,跟你说了你估计心里面也难以接受。”
时迟冲我笑了笑。这是第一个,我看过的,却不再因为一个很喜欢他的笑容而高兴起来的笑。
“我可以接受。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时迟说,“凡事都是如此。”
妈的智障。简直是在引诱我表白!
但我忍下冲动。
因为好像,貌似还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
我们这种看起来还算亲密纯洁的关系,一直维持到了下个学期。
高一的下个学期,过完年回来后的那个新的二十个礼拜。
通融(上)
高一下就要面对着选课分班(当时我们那一届还分文理),但我还是没一点自觉。
文科懒得背,理科懒得刷。物理题就更不用说,毕竟我是一个不会因为课代表可爱帅气撩人就喜欢上一个学科的正人君子。
但世事难料。
一开学检查物理作业,真抱歉的是我又没做。这次新换来的物理老师还格外严厉谨慎。至少是个不会把那种什么作业都没做,交了张别人抄完的考卷,还没能识别出来,甚至表扬得句句是道的老师。
回忆起昨天那堂课上新物理老师在讲台上的废话流和唾沫星子。我咽了口气,还真心害怕上了。
我年泽筠竟然是个怂逼!
┄
“检查作业,虽然老师换了,但你们前任物理老师的作业,也不可搪塞吧,没做的罚抄三遍,中午不准去吃饭!”
我在心里为自己默默画上一个句号。这还是课代表命令收上去亲自逐一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