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没有打扰他,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他不会。
虽说还是像往常一样,他们以“骚比冰雕”相互称呼,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关系还是无法改变。该有的尴尬与沉默,也不会少。
这是萧恒的感慨,又很奇怪的是,到了顾樊拖着他的后背护他下车的时候,她一时间可以忘记所有。
萧恒在偷师,学切水果,拼盘。
“朽木不可雕,智障就闲着吧。”顾樊像是赶着他,也的确是在赶他,万一他出事,单从道德上讲,顾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能多学一样也好。”萧恒附上惆怅,毕竟,迟早,只要自己照顾自己的。
实验室位处郊区,却也算是整个郊区最先进的地方,毕竟连外星人都住进去了。所以,相比那里面五味杂陈的药品气味,顾樊更想端上果盘,坐在石路边的花坛,赏那些尚未看厌的风景。
陪同萧恒。
“我听说地面越粗糙,摩擦力越大,越防滑。”顾樊在楼梯口扶了就要狠摔一跤的萧恒,他暗指石子路,不远处密密麻麻地铺满在半米宽小道上的鹅卵石,绝会为他带来想要的摩擦。“你介意试试吧?”
“嗯?”
“脱了鞋,试试这种天然按摩。”
“你开心就好。”
脱了鞋,顾樊敢为人先地踏进石子路做示范,在坑坑洼洼的地面,双脚承受自身的重力,痛感由经脚底源源不断地送上来。
萧恒看着都疼。顾樊却执着而坚强:“不疼,一点都不。”
按摩脚底但这方法,确实也忒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