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和那女人在一起,她被那么多人用过,基本的洁癖我还是有的。不过基于我父亲留给我的不错样貌,她并不想就此对我放手。
我善良的母亲很快就知道了我和她发生过关系,而且,她还怀孕了。
恶心的女人,我做的时候明明戴套了。她不依不饶的满地打滚,叫喊着要我负责。开什么玩笑,我才十四,她td的都二十了。
我薅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像看蛆虫一样看她“是我的吗?”语气冰冷至极。
她吓傻了,木然的点点头,又发疯一样的摇头。我松开她的头发,她滑到地上,像死狗一样哭泣。
“张戈。”我的母亲叫我,语气淡淡的,我却听出了这两个字背后的失望。
我恨极了将我的“恶行”暴露在她面前的那些人,而披着正义外衣的的他们,我却不能惩罚。
该做点什么了,也许我老实的考个高中,她就会像一般的家长那样开心了。
我开始学着做一个乖乖学生,起码看上去是的。
可我的母亲又在发愁了,这次的原因还好不再是我,但却是比我更加棘手的东西——钱。
自从上次的事儿以后,我就没再敢贸然的碰女人。可是这次不行了,我需要钱。
坐我们班第三排的那个白莲花,所有人都当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甚至就连yy时都不舍得用她的照片,但是只有我知道其实她是个骚货,她不止一次她用屁股蹭过我的弟弟。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她有钱,上女人而已,有什么难的?又爽又有钱赚,多好。
我无比感谢我父亲给予我的样貌,虽然那时,我根本不知道这面貌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当然,这又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