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天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折腾他的机会,这条老腰开始玩命地酸疼。

他打着哈欠,沮丧地想着,得了得了,今晚是别想继续睡了,陪你们通宵又如何。

待每日一来的抽筋完事儿,扶着腰慢慢地躺下去,触碰到床的每一片肌肤在发疼,无论是之前留下的陈年淤伤火辣辣的钝疼,还是正在因正在下雨而风湿的酸疼,都让他辗转难眠。

生怕吵醒旁边第二天还要辛苦工作的杜哲,他抱住被子习惯性抠住掌心忍疼,手心里却有水迹,疼得晕乎乎的他想着,这是下雨下到屋里来了嘛?

待他清醒一些后,凑到鼻子跟前闻闻——哦,血的味道他知道。

不以为然地在衣服上擦干,努力做一名合格的死尸,屏息一动不动。

同床共枕的人正在颤抖,杜哲迅速醒来,撑起身看他咬住枕巾。

“腰疼吗?”

“吵醒你了?不疼……”才怪。涂佐柘大汗淋漓松开枕巾,牙齿咬得酸疼,磕磕巴巴地应着。

医生说孕期的腰疼无法用膏药缓解,时刻谨记的杜哲觉察到动静,下意识往涂佐柘腰上揉会儿,问道:“舒服点嘛?”

涂佐柘点头,呜呜,没办法,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阿。

“你等一会儿。”

杜哲关闭好所有的门窗,到浴室开热水,毛巾沾水调温,用棉被盖好涂佐柘的肚腹及侧面的手臂,掀起厚重的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