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这姿势别扭,疼得他面目苍白。他又不敢坐上床,否则会在床单上弄出皱褶,于是他不得不半蹲着,挺直脊背拉伸手臂迎合杜哲的方向,偷偷地抚摸着自己的老腰,叹道这简直是一项任重而道远的考验。

杜哲的气息近在咫尺,将方才握住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两人连接之处似乎在发烫,涂佐柘注视着自己掌心,离杜哲的心脏如此接近,感动得眼眶发热,身体的不适通通都丢到九霄云外,只晓得傻笑迎合这最近的距离。

心脏又在砰砰地跳个不停。

杜哲常年健身,手劲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再一用力,手腕便被捏得失血泛白,指尖开始发麻,热血都落到连通杜哲心脏的掌心之下,他闷闷地嘤咛一声,依然在偷偷享受着突如其来的甜蜜。

真的好喜欢。涂佐柘喜滋滋地想着,要是被发现,此刻完蛋就地暴毙都值了。

——这里,很痛。

哪里痛?哪里痛!涂佐柘本在打着哈欠,疲惫至极的身体,几乎弯腰半蹲着也能进入温柔乡,听闻他喊痛,手忙脚乱地想要察看他有无伤口。

要不要提议天亮后带他去医院检查?

可是会不会说自己多管闲事阿。

要不现在去拿点药给他敷上?

可是走都走不了,也舍不得吵醒他。

要不……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