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人五十岁左右,一见到杜哲便热情迎上,毕恭毕敬地跟他们挨个握手:“欢迎欢迎阿。”
王经理与杜哲面面相觑,怔愣之中与他两手相握。
“我是涂琼县县长,不知几位领导从哪里过来?我们没接到通知,有失远迎阿。”
杜哲与王经理说明来意,县长才发现搞了一个大乌龙。他们的衣着与此处大不相同,乡民们把他们当成了微服私访过来扶贫的领导,见到便赶紧向县长通风报信。
这里扶贫已大有成效,还以为这次他们前来是加大拨款力度的,没想到是跟涂佐柘有关。
县长一听说这个名字,又是一副慈爱的模样,道:“你们要来找小佐阿,他早出去城里啦。他是我们这里最出息的,读书哦,是这个!”县长竖起大拇指,眉眼中尽是赞赏。
县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形色匆匆,见着谁都要问个好,对陌生的外来人士羞赧一笑,便躲过探究的眼神,挑着扁担离开。
瘦骨嶙峋的牛在田里发挥生命的余热,嘴里嚼着干草的小牛扫着尾巴,拍走成团苍蝇,少年背后牵着绳索,吃力地让牛回到正轨。
涂佐柘小时候也这样吗?瘦小的身躯拽着一头牛,竭尽全力地往前走,这样的画面定格在脑海,便挥之不去。
“牛也养了不少年了,都舍不得杀,这是用上次扶贫拨款买的。”
杜哲根本没法问出来,在这种地方,涂佐柘是怎么读书的,又是怎么考上国内首屈一指的广宁大学的。
这里贫穷是渗入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