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到饭堂买了早餐,屁颠屁颠地提着一袋子食物回来,一想到又有机会看见他们吃早餐,心里乐开了花,腰的疼痛如失守的士兵步步后退扎营,这简直是最好的麻醉药。
小心翼翼地开门,遮光窗帘已移至两侧,洗手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涂佐柘脚步放轻,怕手里的塑料袋摩擦出声,也没敢放在茶几上,破坏安静的氛围,常年练就的独门轻功挪步到洗手间门口。
在门边偷偷地露出半个侧脸,杜哲正领着柔柔刷牙洗脸,从他的角度只看见一点点的后脑勺。
杜哲真的很会长,连后脑勺的形状如此完美,干脆利落的短发完美贴切,领着柔柔漱口时向前倾去,视线便不可避免地放在精壮有力的腰部,衬衫勾勒的线条简直太诱人。
真想上前摸一摸。
对不起,最近太累了,这等引人犯罪的肉体,也只剩下耳朵微微发红的反应。
说起来,昨晚真的是揩油的绝佳时期。
所以,跑个鬼阿!亏了亏了。
杜哲跟柔柔相处和谐得不忍破坏,刷牙洗脸还不忘学习英语,杜哲的外语好一点儿不稀奇,毕竟当年在大学的时候就知道杜哲是个语言小能手,小语种略有涉及,英语更是不在话下,比较神奇的是柔柔的英语何时这么流利的?
他可不记得幼儿园教的英语已经达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