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卷毛的好话,陈戚佰烦躁地捡起地上的包,搭在肩上冷嗤了一声,“不用了,不稀罕。”
看到他那副态度,万城作势又要上前,可教练已经走过来了,他只好咬着牙根狠狠地说了一句,“陈戚佰,你给我等着。”
听到他的威胁,陈戚佰只是回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朝他竖了个笔直的中指,然后背着包不屑一顾的离开了训练场地。
万城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卷毛头疼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这两个人怎么就这么不消停呢。
……
许可斯坐在教室里,侧头看着旁边空置的位置。
晨读已经结束,所有学生都去食堂吃早餐了,可陈戚佰还是没有回来。
他眉头微蹙,忽然在走廊上看到陈戚佰的身影,当他走进来的时候,他眸中立马一片晦涩。
“怎么弄的。”
陈戚佰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说不出口是被人绊的这么丢脸的事,便含糊地说:“摔的。”
许可斯目光紧盯着他膝盖上的伤口,没有注意到他心虚的神色,听他这么说,便蹙眉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陈戚佰将书包丢在桌子上,将腿搭在许可斯身上,有些黏糊地说:“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帮我弄一下就好了。”
许可斯有些责怪地看了他一眼,小腿都被膝盖溢出来的血染红了,这还叫没什么大事。
“那么大的人了,站还站不稳吗。”
见许可斯不是真的要责骂他,他咧开嘴笑起来,将汗津津的脑袋在许可斯的肩膀上蹭了蹭,有些讨好地说:“不小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