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人挣扎着爬了起来,目眦欲裂的向他冲了过去。
然后又被丢了出去。
“再来。”
趴起,又被丢。
“再来。”
“再来。”
“再来。”
几个人齐齐呕出了一口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们挣扎着往前爬。
不来了,谁爱来谁来,狗屁的尊严谁爱要就谁要吧!
“你们的体质太弱了。”
一双手抓住了他们的脚踝,在他们惊恐的表情中将他们拖了回去。
这也是当初迪克伦没有让西西拉尔成为训练教官的原因,既不想他天天和别的教官打架,也不想他把学生们都打死。
等下一伙人赶到的时候,他们就看到树上挂着几个人,血丝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四肢下垂的样子也不知是死是活。
西西拉尔挽起袖口,直接进入主题,“谁来,或者,一起来?”
不管来不来,现在跑都不可能跑的掉了,所以他们一共十几个人一起围了上去。
这次比较好,一共坚持了一分钟。
当最后一个人重重地落到地上并吐出一口血的时候,那种痛苦隔着几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
一股横冲直撞却又厚重绵长的精神力带着alpha强者绝对的威严。
而这还是浅浅的荡开,并没有完全的释放。
隔着好一段距离看热闹的约瑟威斯摸着下巴。
虽然他每次都输,心里很不服气,但在他看来,粗鲁又不好惹的西西拉尔在战斗中却是最绅士的那个人。
再强大的alpha都不可能完全的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尤其在战斗升至最兴奋的时候,信息素都会不受控制的逸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