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的男人啊。
不顾对方的防备,郑愿用力地将对方抱在怀里,赵宿挣扎了一下,可一旦他搂紧对方的腰,这具充满抗拒性的身体立马顺从的向他靠近。
“当啷”一声,那把染血的刀掉了下来。
郑愿没有看,因为他昨天就知道了。
在他想要帮对方换下这条裤子的时候,这把刀就绑在对方的大腿上,只要轻轻一按,刀就会顺着裤脚滑落。
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动。
因为从小生活在西区,他比谁都清楚,只有时时刻刻感觉自己受到威胁的人,才会把刀绑在自己的身上。
重新被他抱住的赵宿立马乖乖的软下身体,双颊泛红,手指颤抖,嘴里发出火热的喘息。
他一边在心里挣扎,一边欲罢不能的挤进郑愿的怀里,他大口的呼吸,将脸拱进郑愿的脖颈深深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可这仍旧不能让他满足,他还想要,想要更多,想要压下这股令人心烦意乱的狂躁。
但他得不到,也无法疏解,他绷着手背上的青筋,用力地拉着郑愿的衣服,整个人都拼了命的往他身上贴。
“药……”他咬着牙根舔上郑愿的脖子,又张开自己的獠牙,可最后只是像只小猫一样张嘴将这块肌肤含了进去。
但这只能起到饮鸩止渴的作用。
不够,还远远不够!
“药……”
听到赵宿焦躁的哼声,郑愿看了看四周,立马对上小红瞪得通圆的眼睛。
他咽了咽口水,现在要,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