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练……”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很轻地喊了声对方的名字。
铮——
剑锋和琴刃猛地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
被喊到的人甩了下被震得发麻的手,没有回头,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一时之间,没有人继续动弹。
他在几道静止无声的注视下开了口。
江练道:“那我确实要谢谢你。”
这话是对着蓝衫男子说的,分明是在回答对方刚刚的问题,可那句话压根不是问题,真要说起来,勉为其难算是句嘲讽,雨天师定定地看了他会儿,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出声道:“不会吧你……”
“但一码事归一码事,”江练打断。
他平静地抹了下剑,大拇指沾到的血在剑身上留下一道模糊的印记。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黑沉的不动好似蓦地明亮了几分,那只持剑的手一转,身形一闪,江练已然跃起,三两下,动作竟然比刚刚还要快几许,两人之间的距离眨眼间飞快缩短,灵力澎湃地涌出,几近咄咄逼人,朱瑜棠旋身后撤,行动间指尖灵巧地拨动琴弦,裙衣像朵棠棣般绽开。
本来的调子被打乱,接连几下都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