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师就等这一刻,立马见好就收,从善如流地止了声。
这打的什么哑谜?
江练不明所以,“什么?所以是为什么?”
见他一头雾水的样子,雨天师啧了一声,毫不顾及旁边隐隐警告的视线,用理所应当的语气回答道:“因为私心啊。”
师尊当时没有去查看情况是出于私心?江练没明白,但雨天师已经不再说话,云澹容也已淡淡收回目光,他想不通就干脆暂时放弃这个问题,忍不住问道,“所以你到底偷了什么东西?”
“一块玉,”宋砚抢先回答道,他盯着雨天师,眼睛一眨不眨,口中继续道,“圆润通透,泛着七彩霞光的一块玉。”
江练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宝物药材,匪夷所思,“你偷人家的玉干嘛?”
怀里的黑猫懒懒地翻了个身,尾巴扫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的无心之举引发了什么样的风波。
“原来你们并不知道那是什么,”雨天师弹了下它的额前,叹息道,“难怪。”
听上去他比这玉的主人还了解。
宋砚蹙眉,娘亲不常佩戴这块玉,甚至都很少去看它,他曾经因为好奇问过一次,只道是故人所赠,只是那语气,听上去不像是怀念,反而是痛楚更多。
“那不是一块玉吗?”顾飒奇道。
雨天师摇摇头:“那东西叫做玉晗。”
江练脱口而出:“你得了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