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还不曾知晓这人的姓名。
无极清了清嗓:“还没问过,前头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也难怪他不知道,昨日向南歌问名字的时候,无极并不在附近。
溪风月像是回过神来,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免贵姓溪。”
西?哪个西?
他压根没往自己刚刚说的那个方向去想,正要问问是哪个字,还没开口,反而是对方想起什么,又转过头补充了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全名是溪风月。”
无极:“……”
方才那句话顿时如噎在喉,他瞠目结舌,看向溪风月的眼神越来越惊悚,搞不好已经在考虑逃跑还是替天行道的问题了,向南歌忽然扑哧笑了声。
“惜公子莫要戏弄无极真人了,”她语气略带无奈,又转过头看向无极,解释起来,“是珍惜的惜,惜公子喜欢开玩笑,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听她这么说,无极冷静下来,再狐疑地定睛一看,那人脸上分明挂着戏谑的笑容,见他看过去,还颇有趣味地勾了下嘴角,果然是在开玩笑。
原来只是恰巧同名,姓又同音,再一想,也是,秋生剑宗是正儿八经的名门正派,若真是传说中的大魔头,哪里还轮得到他出手。
况且那大魔头确实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是秋生剑宗初代宗主连宵雪亲手所杀,绝无第二种可能。
无极懊悔地想,他真是糊涂了,才会一时信以为真。
再联想到昨日那段话,虽然是好意,但听着还是怪不舒服的,无极张了张嘴,又闭上,有点牙疼,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惜公子这张嘴,是真的有点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