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咋舌,撇撇嘴,有点不情不愿地说出后半句话——“可惜的惜。”
向南歌这才抿嘴,微微一笑:“风月有何可惜?珍惜才是,是个好名字。”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溪风月沉默片刻,转向云澹容,抱怨道:“你教出来的徒弟怎么一个比一个无趣?”
江练:“……”
一句话把当场三个人都包括进去了,他师祖能活到今天确实是不容易。
云澹容面色如常:“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
——全门派的有趣都补在您身上了。
江练:“……”
好,他师尊损人的功力也不差。
溪风月一噎,还想说什么。
“好啦,”向南歌笑着打断他们的闲聊,“一路上旅途劳累了吧,有话去客栈说吧,我带你们过去。”
客栈有好几间,距离此处都不远,是往年的小楼打扫翻新一下,倘若有不想住在这里的,也可自由出入结界,去人世间的洛阳镇子上暂住。
去客栈倒是没什么,他有段时间没好好睡觉了,也想赶紧回去休息,可身后……
江练实在是没法说服自己忽略那个非常显眼的尾巴。
在他第三次欲言又止的时候,向南歌终于停下脚步,回头问道:“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那男子穿着华贵,腰间有块玄黑令牌——跟在他们身后的,正是方才论道时输掉的武鸣。
“我……”武鸣被她一问,顿时拧起眉,看着她又不说话,他在几人的视线下磨蹭了半天,艰难地憋出一句,“你……你看我的阵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