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柳眉忽然一蹙,面露痛苦之色,竟然捂着心口,压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咳了起来。
“小姐……”雀儿连忙伸手替她缓气,担心地看着她。
这一下实在是来得毫无征兆。
江练反应过来:“姑娘可还好?是岔了气?”
她咬住唇,半天才缓过气来,虚弱地摇摇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了,不必在意。”
说这话的时候,她眉目依旧平和,不曾流露出一丝自怨自艾,显然是已经习惯了。
但习惯也是会难受的。
溪风月忽然道:“在下不才,但对岐黄之术略知一二,或许可替姑娘把脉问诊。”
那女子还不曾开口,雀儿先怒了,瞪着眼睛道,“你一陌生男子,怎可随意让你靠近小姐?况且替我家小姐看过病的神医没有成百也有几十个,没一个说得出解决办法的,瞧你也不像是个正经郎中,又能瞧得出来什么?”
“雀儿,”女子稍稍拔高声音,“莫要无礼,怎可以貌取人?”
雀儿有点委屈,但还是应了是。
她这话其实也没说错,溪风月瞧上去确实不像个郎中,更像是哪家出门游历的纨绔公子哥。
女子又把视线移过来,微微颔首道,“公子莫要计较,雀儿她也只是担心我罢了,我这具病躯常常拖累旁人,因此,但凡有一丝可能,我都愿意去试试。”
她居然是答应了。
溪风月在雀儿警惕的视线里坦坦荡荡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