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半真半假地抱怨道,“光看着我挨揍,姑射你也不帮帮我,真是最狠美人心。”
本来在看戏的姑射闻言立刻似嗔非嗔地瞪了他眼。
“那不是你活该吗?”她道,“天底下那么多人,你惹谁不好,非得惹他。”
“那仙子就有所不知了,”溪风月不紧不慢道,“那家伙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想逗他玩。”
姑射:“……”
人家还没走呢!
连宵雪对他的浑话已经有了免疫力,只当没听见,见一击不中,干脆收回剑,对那树上的女子点了下头,彬彬有礼道:“若是误伤了仙子就不好了,还请仙子先离开。”
“你瞧,”一旁的溪风月听了这话,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他对你们都客气得很,唯独对我冷冰冰的。”
姑射掩唇,仍然在笑,不知道是在笑他,还是在笑这话,又或许是在笑他们俩。
飘带似绸,裙袂翻飞,眨眼间就如同天边彩霞般翩然而去。
空气里只留下一句似笑非笑的——“你活该。”
那座消散的小楼这会儿终于缓慢聚拢起来,溪风月懒洋洋地斜倚着树,隔着两层雾气般的纱幔和他对视,唇畔仍然翘起,一个不多不少的弧度。
连宵雪道:“你别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