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已死,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只能凭借他人口中的话语猜个七七八八,大抵是寿命已接近大限,再加上早年用丹药强行提升修为,伤了根基,修炼突破又无望,于是剑走偏锋,入了魔,想靠歪门邪道实现永生。
他所听见的故事,短短十分钟,是一个人的一辈子。
可关于那剜心的法子到底是哪里听来的,也没人晓得,那本天尊庙里的书籍也没在薛仁的住所找到,仍然下落不明,那个第三人到底是谁,无人知晓。
外界的风波和他们是没有什么关系。
剜心案结束的第五天,有年轻弟子打扫登云梯时无意间往远处一瞥,瞧见一座山头上正徐徐冒出团紫烟,瞬间大惊失色,连忙拽住一旁路过的师兄,着急道:不好啦!着火啦!
那师兄也一惊,只瞄了眼,瞬间淡定下来:没事,是有师兄在烤串吃。
师弟:?
清静峰上。
腊梅如雪,寒潭清澈。
江练专心致志地给烤串翻着面。
池里的鱼几天不见,没人喂也没让它们削瘦半分,到底是师祖留下的东西,吃一条少一条,他没敢去捞,就拿木头串着山上逮到的野兔烤,那兔子没人养,天天吃些灵果什么的,活动又多,日行数万步,肥美鲜嫩。
两者一对比,可见有个好主人的重要性。
那油脂慢悠悠地滴下来,掉在火堆里,噼啪作响,香飘万里,江练用干净的紫木戳了戳,应该是熟了,从火里移开,用手帕包着拿着的那端,转头正要递过去,就瞧见他师尊看着飘下来的梅花,神情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