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时候?”
“天还没完全亮,应该是卯时。”
“您一个人去的吗?”江练询问。
“是的。”
“夫人那么早出门是为何事?”
“若说是什么事……”她露出回忆的神色,“那日我歇得早,却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心神不宁,便干脆早些动身,想去寒山寺烧香求个心安,因为时辰太早,妾身无意劳烦他人,加之那条路怎么走早已烂熟于心,不觉会出什么差错,便决定一人前去。”
寒山寺香火鼎盛,信徒众多,慕名前来的香客数不胜数,若于夫人是虔诚的佛教信徒,选择在此定居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料在穿过苍林的路上,竟然瞧见了……”她神色一惧,“瞧见了……粉桃的尸体,震惊之下,妾身连忙打道回府去报官,寒山寺自然也没有去成。”
江练对剜心一事耿耿于怀,当即接口问道:“夫人瞧见粉桃时,那尸体什么样?”
那场景大概是有些可怕,于夫人抓着帕子定了定心神,这才镇定道,“胸口流了好多血,似乎是一剑穿心。”
“您看见时,那心脏可还在?”
“应该是在的,妾身也没敢细瞧,”于夫人为难,“也是后来听官府的人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