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何时开始在这里当衙役的?”
衙役算了算,“那可有个两三年了。”
“三月里,于府上有名侍女被杀,那起案件你可记得?”
“记得,那死者是于府的人,自然不能善了,只是线索太少,最后也没抓到凶手,幸好于夫人体谅,不追究我们下面人的责任。”
“那名侍女的死因为何?”
衙役回忆了下,“应该是被人一刀捅了心脏。”
捅了心脏?江练诧异。
“您亲眼所见?”
“那倒不是,”衙役摇摇头,“那起案件不是我负责的,只是事后看见过案件记录罢了。”
“那案件是谁记录的?”
“一位前辈,”衙役看出了他所想的,补充道,“五月便调走了。”
江练在心里叹了口气,又问,“可有凶手的线索?”
衙役也叹了口气,“那事情发生在半夜,没有目击证人,只晓得死者在苍林遇害,可那苍林有四五公顷,我们搜了几日都没找到半点儿蛛丝马迹,更何况那凶手是混入人群里了还是逃到林子里去了也不晓得。”
“莫非就那么作罢?”云澹容忽然道。
这话单单听上去像质疑,但他的表情不卑不亢,像是虚心请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