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她孙女也被人害死了,她觉得凶手是同一个人。”
“官府不管吗?”
“管,”小二叹了口气,“但找不到凶手又能怎么办呢?”
若是同一人所为,莫非她的孙女也被挖了心?可这等骇人听闻的事情,怎么当初不曾听闻?
江练思忖片刻,询问道:“你替她再把馄饨热一下,行吗?”
小二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瞧了瞧他,然后点了头,他走过去,弯下腰,说了几句,然后端着碗馄饨离开了。
若那乞儿的案件不是第一起,那说不定之前是漏掉了什么别的线索,两人对视一眼,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江练起身走过去,温声问道,“您看上去愁眉苦脸的,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那老婆婆迟缓地抬头,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目光里有些警惕,也没接口,江练善意地冲她笑笑,他长得好,五官端正,瞧上去不像是坏人,也可能是她心中实在愁苦,早就想找个人说说了,仅仅迟疑了下,便叹了口气,述说道,“这两天苍桐镇里发生了两起杀人案,您看上去像是本地人,应该有所耳闻吧?”
要长辈一直仰着头实在不好,他也不习惯用这个角度看人。
江练顺势坐下,“堪称耸人听闻。”
“您有所不知,这事早有先例,”她面露悲戚,苍老的面容平白又多了几分苦相,“我孙女粉桃正是第一个遇害者。”
那乞儿和寡妇都是在近半月内被人杀死的,那这位老人家的孙女起码是半月前的事情,短短时间内连着发生三起案件,怎么会没人把它们联系在一起?
“当真?”江练询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是今年三月的事情,”老妇人露出回忆的表情来,细细道来,“去年一月的时候,粉桃她入于府为婢,夫人心善,允她年满十八便出府,还答应给她添笔嫁妆,我自然是喜不自胜,没想到时隔几月,噩耗传来,红事变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