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壶,云澹容则在柜子前面露犹豫。
柜子分为上下,上面的柜子里有个小罐子,里面放的是茶叶,至于下面的……想来是衣物。
他在内心默念了好几遍冒犯了,然后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拉开,意料之内的香脂气,出乎意料的是,本该整整齐齐摆放的衣物此时早已被翻得乱七八糟。
官府搜查时做的?还是凶手?
江练飞快瞄了眼就准备合上,眼角忽然注意到有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他用指尖拨动了下,被卷起来的衣物里散落出来一些小碎银。
“凶手似乎是想找什么东西,”江练道,“但不为财。”
云澹容道:“恐怕是冲着心脏来的。”
干出挖心这种邪祟之事的不会是什么正道,祭拜邪神长生天的必然也是魔修。
如今这世道,魔修本就寥寥无几,此处靠近秋生剑宗,居然就有两个,所谓灯下黑不过如此了。
云澹容又道:“那人挑选对象的方式似乎毫无规律。”
天尊庙里的乞儿,城南独居的寡妇,两人之间毫无联系。
“或许只是看落单者好下手,”江练道。
只是这样一来,问题就更麻烦了。
若是受害者之间有联系,还可依靠推测提前埋伏下来,若是随机挑选落单的,那真的是如同大海捞针,哪怕已经近在咫尺,凶手临时改变对象也是完全可能的。
另一边的梳妆台桌上放着姑娘家的胭脂水粉,有抽屉,没有上锁,他拉开看了眼,里面是一沓信件,拆了两三张,剩余的全都散乱地铺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