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澹容看了会儿,伸手打开香炉盖子,里面有灰。
似乎不久前有人来祭拜过。
江练迅速反应过来:“是凶手?”
“不好说,”云澹容摇摇头。
若是杀死乞儿随后祭拜,这意味着祭拜者和凶手是同一人,若是那人在乞儿死去后才来祭拜,那就是两个人了,当然,也不能排除凶手在杀人后回到现场的可能。
还有一种可能,江练心想,如果乞儿就是祭拜者,那也是两人。
他收回思绪,继而往角落走去,那草席破败不堪,有些地方烂掉了,只余几根纤维牵连着,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江练捏着鼻子,小心地掀开来看了眼,底下是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已经发黑了。
他正要放下,忽然注意到在比较靠近外面的地方,血上的痕迹有些奇怪,最前面是阶梯状的,然后稍宽,最后稍窄。
——是个脚印。
江练瞬间就明白了。
若是在血迹没干透前就踏上来,那脚印必然会被新的血液覆盖,绝不可能留下痕迹。
“在凶手杀死乞儿之后,应该还有一个人来过,”他打量着那块血迹,“多半也是祭拜的人。”
云澹容思索了下,问道:“有没有可能是官府的人不小心踩到的?”
“不可能,”江练不假思索,他清了清嗓,指了指那片血迹,示意对方看,解释道,“官府之人的制服鞋子都是特制的,足下刻有‘官’的字样,这里的脚印明显没有任何标志。”
“原来如此,”云澹容理解了,“那这第三人与乞儿被杀的案件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江练沉吟片刻,摇摇头,“话虽如此,明知这里死过人,还来这里祭拜,感觉也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