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该护着饶儿。”

“这是何意?”

“本座尚未说完。”虞胤沉声道,“厄劫玉既炼成,便毁不得,你毁了一个容器,本座便可将其召回,再寻个容器。也就是说,杀了饶儿,受益的只会是本座。”

“魔尊好生慷慨,竟将此事和盘托出。”苏檀冷笑,“怎不瞒下去,借苏某的手成全你魔界大业?”

“饶儿的天资,本座甚为满意。换一个并非不可,本座却不免惋惜。”

“若他为我仙门所困,同死了又有何异?”

虞胤轻飘飘地瞥他一眼:“你以为,本座不敢闯了仙牢捉他回去吗?本座同你说这些,是给你个机会,杀或不杀,全凭你心意。”

苏檀面色铁青,这话中尽是威胁之意,却说得冠冕堂皇。

“魔尊真是玩得一手好阳谋,苏某现下竟是被魔尊架在火上烤了!”

“若你并未带着仙盟众人赶来,本座有把握带走饶儿。”虞胤负手而立,眼神中尽是倨傲,“然你既带人来了,本座不得不实言相告,是你把自己架在火上,莫要冤枉了本座。”

苏檀思忖着虞胤的话,觉着如今还当真杀不得燕饶。

他收剑入鞘:“如此说来,苏某还得谢过衔月仙子。幸而有你阻拦,苏某才不致犯下大错。”

“不过苏某多嘴说上一句,这小子,仙盟绝不能再放他跟在仙子身边,还望衔月仙子能理解。”

祝云梨眉头紧皱:“苏掌门打算如何处置他?”

“自是由尚武堂众位仙师商议过后,再行决定。”苏檀顿了顿,又转向虞胤,“苏某便不送了,魔尊请便。”

虞胤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父尊!”虞盏站在原地,看着祝云梨以及地上的燕饶,咬牙切齿道,“既未带回饶儿,也没能毁了这身青鸾血脉,此一趟岂非白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