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酒水如注倾倒在杯中。
“满了,满了。”
“啊?”浮银没听清,睁着大大的眼睛。
“我说,满了。”壑泠清了清嗓子。
浮银低下头,才发现壑泠神君说的是酒满了,酒从杯中漫出来,几乎沾湿了一片桌布。
“对不起神君。”浮银手忙脚乱,找半天也找不到可以擦拭的东西,索性拢了自己的袖子,直接擦着桌上的水。
壑泠抿了抿唇,抓住她的胳膊,道:“好了好了,不用了。”
浮银有些难堪地起身,揪着衣角手足无措。
壑泠望向她叹了口气。
夜色渐深,天阶微凉如水。
“神君,你的衣服湿了,需不需要帮你换一件?”浮银行礼道。
壑泠摇摇头,宴席上的气氛实在使他有种束缚,无所适从之感,现在出来了,感到舒服许多。
他闭上眼,慢慢地呼吸吐纳,洗去一身浊气。
睁开眼时,身旁的女孩也闭上了眼,嘴唇嚅动,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在干嘛?”他轻声问道。
浮银睁开眼道:“我在学你啊。”
壑泠冷哼一声,“我有什么好学的。”
浮银唇角微扬,笑道:“你是神君,自然什么方面都是好的,我学学你,万一可以增长功力呢?”
“只是简单的呼吸吐纳之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