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银头上的湿发还在滴着水,她苍白的唇瓣动了动,定坤梭仿佛黏在了她掌心,扣得她指节泛白。
高逢鹤也浑身湿哒哒的,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这位姑娘和公子在水里做什么?”傅礼皱了皱眉。
浮银开口:“我们是不周山上天问宗的弟子,奉命来探查歅城和维护歅城的安稳。”
傅礼干笑了两声,道:“天问宗之前便来过城主府,在下还好生招待了一番,怎么又不请自来了?”
浮银扫了一眼他,漠然道:“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虽然是同门,但他们的能力未必有我们强。”
傅礼听着浮银的话,觉得她口气大得很,一副落汤鸡的模样还在这里说大话,他饶有趣味地等着浮银接下来的话。
“敢问这荷塘中锁着的人是谁?”
浮银问道。
傅礼面色一变,看向浮银跟高逢鹤的目光多了几分怪异的神色。
见傅礼缄默不言,浮银继续道:“你若不说,我就炸了这片荷塘,看看飞出来的是鱼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对!”高逢鹤附和了一声,毕竟是肉体凡胎,他又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浮银自然不会炸这片荷塘,没那个必要,只想诈诈这个奇奇怪怪且有所隐瞒的城主。
果然傅礼抽动了两下眼角,对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随机换了个神色道:“还请二位随我移步正厅。”
浮银和高逢鹤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跟上去。
原来傅韧行是傅礼膝下唯一的儿子,本来是才华出众,能力超群,为城中百姓所称赞的。忽然有一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昏迷苏醒之后,便换了一副性子,不仅阴沉沉的不爱说话,还疯疯癫癫如同失了神智一般。府上怕他出去伤人,找了许多地方,用了许多方法,也没能关住发疯的傅韧行。家里人都舍不得,只能天天找人跟在屁股后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