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一脸慌乱,看到程轻舟一身道士的打扮像是得到了几分安慰。
“这位善人,请问发生了什么?”
那个人看样子是个中年大叔,他颤颤道:“巷尾那边的王大娘,开猪肉铺那个,她儿媳妇生了”
“生,生了个鬼胎!”
连绵的婴儿哭声在耳边环绕不绝,花娘吓得快哭出声却被高逢鹤一把捂住嘴。
他迈进王大娘猪肉铺子的后院,门上破旧的白布在风中摇曳着,周围一片昏暗。
“这里头人还是鬼啊?”花娘战战兢兢道。
按理说王大娘应该在肉铺里,介于之前一个红鸡蛋还有赠肉的恩情,高逢鹤决定进去探探,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他刚走了两步,又想起自己身旁还跟着花娘,于是他说道:“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危险,花娘你现在找个地方躲一下。”
花娘虽然怕,但是也不想离高逢鹤太远,她虽还生着闷气,但嵌着高逢鹤手臂的手愈发紧了些,“我才不怕,鹤郎去哪奴家都跟去。”
高逢鹤见她这回又换了副面孔,叹息着点点头。
王大娘的肉铺后面是一排小小的矮房,一间做居房,一间做厨房,剩下的大多分给养猪和屠宰。
就在此时,屋内传来一声沧桑带着哭腔的尖叫。
“我的孙儿啊!”
高逢鹤能听出来那是王大娘的声音,他朝前动了半步却被身侧的花娘拉了回来。
门槛处,王大娘的身影在闪电中越发清晰,她似疯癫似清醒地走出来,手上抱着一个沾满鲜血的襁褓。
婴儿的哭声却并不是从那襁褓之中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