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啊,有多远?
她感到脚上一阵酥酥麻麻的痛意,低头一看,原是一只小鸡在啄自己的鞋面。
浮银的鞋面上有一朵淡黄的梅花,不仔细看就像落了一粒小米。
她不禁失笑,
九重天啊,如此虚无缥缈,人间,却如此真实。
谁又能来证明自己存在过呢?
浮银跟高逢鹤找了半天才发现躲在柴房的松针堆里的瑟瑟,瑟瑟知道看见浮银那一眼才松了一口气,抖落了身上的松针。
她虽蓬头垢面,但仍慢条斯理地走出来,四只爪子在地上留着梅花似的胎记。
“你们怎么能把姑奶奶我丢在一堆孩子里,我差点被整死!”她力争道。
浮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好意思啊,我一时疏忽了。”
瑟瑟不屑于听她的解释,扭头道:“我才不会原谅你,除非你把我变回去。”
“变回去?”浮银有些诧异,像是听不懂,“什么变回去。”
“你别装不懂,”瑟瑟的狐狸脑袋往前一顶,“把老娘便回原来那副美貌样子。”
浮银倒笑,“我做不到,我不过是一个小草精,你的结界我都破不开,哪有哪么大的本事。”
瑟瑟浑身的毛一炸,这边还在胡搅蛮缠,高逢鹤却还在一片纳闷中。
“她,她能说话了?”他指着瑟瑟支支吾吾道。
瑟瑟紫眼一横,“再说一遍,老娘叫瑟瑟。”
高逢鹤唇角一弯,“我觉得你这样也挺好,干嘛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