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广袖间飞速抽出一抹青色类似披帛的绸缎,绸缎如同一条小溪,在即将流淌至瑟瑟面前时化作利刃,鞭笞在她身上。
瑟瑟吃痛地在地上翻来覆去,她紫红的瞳孔腾得发红,身后的狐尾摇曳起来。
青要女看着瑟瑟露出的利齿,眼眸一垂看着如同凝了霜雪的皓腕,喃喃道:“妖类,真是卑贱。”
她抬起手,眼神忽然变得阴狠。
瑟瑟的狐爪咻得飞出尖利的指甲,她抬手指甲便刺入青要女的绸缎中。
忽地传来哗得一声撕扯的声音,瑟瑟的狐爪深深嵌入泥土里,她鼻尖喘着粗气,不服气地盯着青要女。
青要女面色不变,她飞身过来,松针似的针尖如雨落在瑟瑟身上。
瑟瑟无处可躲,被扎地浑身伤痕累累,连剩下八条尾巴也没有得以幸免。
青要女手中绿色的绸缎缠住瑟瑟柔软地脖颈,将她整个吊在半空。
瑟瑟受了重伤,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低低地呜咽着。
脖颈上的绸缎渐紧,瑟瑟呼吸不过来,紧闭着双眼也能感觉到阎王靠自己越来越近。
救命啊她在心里无声地喊着。
青要女忽然面色一变,旋即手中的绸缎也消散,瑟瑟来不及管发生了什么,赶紧趁机滚进了一旁的草丛中。
青要女没空管瑟瑟,她身后的不死树忽然闪烁着奇异的光华,一朵白色的花骨朵慢慢落下,陷入下方流动的泥沙中。
泥沙淌过她的裙摆,凝结成冰。
瑟瑟说完伸了个懒腰,从窗外透过的日光正好落在她胸前那一团毛绒绒的白毛上,她舒服地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