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后知后觉地爬上二楼,一过来就听见高逢鹤的话,登时愣在了原地。
高逢鹤怒火中烧,揪住老鸨的领子,“我问你,花娘呢?”
老鸨哭丧着脸,“我哪里知道花娘去哪了?”
高逢鹤冷哼一声,把老鸨向上提了一下,凛声道:“你不知道?那你方才为何拦着我不让我找花娘?”
老鸨回过神,哭天喊地起来,“真的跟我没关系,你每次来都耽误我做生意我当然不喜你来了?现在花娘没了,没人给我挣钱,我上哪里说理去?”
她撒泼打滚,高逢鹤一个没抓住,老鸨整个人跌落在地上。
“哎呦花娘啊,我真是苦命啊!”
高逢鹤嫌恶地偏过头,注视着花娘的房间。
里面没有过挣扎打斗的痕迹,跟平常一样,花娘的脂粉和口脂还整整齐齐摞在妆奁前,盖子没有合上,想必之前还在涂脂抹粉。
房间里唯一奇怪之处似乎就是一股奇怪的气味,这股气味很熟悉,高逢鹤说不上来。
“是狐妖的气味。”浮银道。
她话音刚落,高逢鹤的记忆复苏,这气味的确与自己之前在守明山闻到的九尾狐妖的气息一模一样。
他怒道:“不就断了她一条尾巴,上赶着来报复我们了?”
浮银的手轻轻搭在花娘屋子那扇开了一半的木窗,“我们上次是在守明山遇到的九尾妖狐,她断了尾跑不远,现在应当还在守明山。”
她如水葱的手指轻轻蜷起,“听说九尾妖狐修炼需要美貌的女子,只怕是把花娘捉去修炼了。”
“啊——”身后传来老鸨嘎一声倒下的声音,她从浮银口中听到花娘许是被狐狸精抓了去眼一白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