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裂开的手环,好奇道:“敢问这里面原有什么?”
浮银道:“是我的一滴心头血。”
程轻舟愣了一下,他将手腕收好,“我会试着修好,届时只要姑娘再在里面重新注入你的心头血就好。”
说罢他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取心头血该有多疼,即便浮银是个妖,也难以想象她承受剖心取血的过程,竟然能那么风轻云淡地说出来。
“那魑兽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黑市,若不是高公子碰巧杀了它,我等都会丧命去此,还请我速速回到师门,像师父告知这一切。”
程轻舟往内室的竹帘上投了一眼,随即向浮银点头示意。
“麻烦道长了。”
“说了不要叫我道长。”程轻舟笑笑,转身离开。
若不是高逢鹤碰巧杀了魑兽浮银陷入沉思,魑兽是上古凶兽,仙君尚不能对上几分,怎么高逢鹤就能一刀将其毙命?
这个高逢鹤难道并不是凡人?
高逢鹤托着腮,一阵困意来袭,他仰面打了个哈欠,眯缝着眼睛念叨,“那个怪物可真大,早知道就把它的尸体拖回来按斤卖。”
他的目光百无聊赖地荡来荡去,一不小心扫到靠在门上的那柄长剑,登时回想起在黑市他杀了魑兽的情形。
高逢鹤不由得蹙起眉,摊开手细细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翻来覆去,“我那时也不知道为何,一下子就冲了过去,就这么”
他手握成拳状,就像攥着剑柄一样朝前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