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走廊的休息椅子上,纪臣风低声对乔向文说:“坐一会儿,让他们好好说说话。”
“好的,姐夫。”
随即,纪臣风见他从兜里掏出烟盒,熟练地点了支烟吸了两口。
看着要上高三的乔向文吸烟,纪臣风没有用成年人的语气去制止他,只是给他指了指医院墙面上的标示:禁止抽烟。
乔向文赶紧把吸了两口的烟蒂摁灭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姐夫。”
两人沉默了很久,乔向文冷不丁地喊他。
“我姐在这里过的好吗?”
纪臣风不假思索说:“从前或许不好,现在很好,以后会更好。”
“我和我爸…对不起她。”乔向文垂着脑袋,精神状态在此刻瞬间低沉。
纪臣风侧身看着这个穿着旧牛仔外套的男生,经过多次水洗,外套已经由原本的黑色逐渐发灰。
乔向文身高一米八几,裤子也像穿了很久的样子,有点短了,根本盖不住脚踝。
“我知道,现在我或我爸说什么对不起她的话都是无济于事,我姐以前受到的心理创伤不是一时半刻能忘掉。我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她走出来。”
乔向文带着哭腔说。
明明在年龄上也算不得一个真正的成年人,但纪臣风觉得他心思稳重,懂事克制,比一般的少年成熟都有担当。
家庭,不是他能选择的,父母,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你姐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乔向文眼睛含着眼泪抬眸,看着纪臣风。
纪臣风自认也不知如何说安慰人的话,除了乔南英之外,任何人的悲欢在他这里都只是人类该经历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