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向文立马道:“那我不说了。姐,你现在在哪个城市?”
乔南英警觉问:“他让你问的?”
乔向文:“不是,是我自己想知道。”
乔南英叹气,“我很好,向文,我现在生活在哪个城市,以后要去哪个城市,都不重要。”
“姐姐,你连我都不想告诉吗?”乔向文露出失望的神情。
乔南英依旧道:“这么多年了,你和我,我和这个家,不都习惯了吗?”
“姐姐——”
“向文,即使我留下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你明白吗?”
乔向文看着固执的乔南英,一开始还带着期望来,现在只剩下失望,可他真的也是改变不了乔南英的决定。
“爸爸的肝癌是刚发现,所以只要认真接受治疗,医生说,还是很有希望治好的。”
乔南英不想听下去了,她拿包起身,乔向文追了上来。
“姐!我们都是爸爸的孩子,虽然……虽然他以前是做的不对,他也得到了肝癌这样一个惩罚,但是,姐,你毕竟还是他的女儿,他是你的父亲,这一点你算再逃避,也逃不掉的。”
乔南英拿包砸了过来,但只砸到了乔向文手臂上,她没流泪,可比哭的撕心裂肺还要难受,“乔向文!生和养是两回事,疼爱的养和暴戾的养又是两回事,你是男孩,你不会明白的!”
说完这句话,乔南英的手机短信‘叮’了一声,是航空公司发来的注意航班时间的温馨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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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乔南英木讷地盯着窗户外的天空。
五年前,杜雁去世的那晚,她赶回海城陌生的家。
上了大学后,两三年里,也就回家了两次。
一次,杜雁病情加重。